“陛下也救了臣妾。”柳莺兰浅笑,倘若不是当日凌绍揽住她后用力拽了把,那匕首可不就是冲着她后心去的吗?

        “多亏的陛下身手敏捷,臣妾原以为自己能救驾有功,没想到反而叫陛下救了自己,陛下不会嫌臣妾多此一举吧?”

        柳莺兰语调促狭,凌绍想笑,可笑意才爬上眼角便湮了下去,凌绍望着柳莺兰,半是无奈又是心疼,糅合到一起便汇成了汨汨柔情,涓涓细流淌过柳莺兰的眼里。

        “你怎就叫朕食言呢?朕曾说过会护住你,这不是戏言。”

        凌绍的嗓音很温柔,却也是一种无可奈何下的请求,这样虔诚地将承诺捧出来,只盼望柳莺兰能够收下。

        柳莺兰的眸光闪了一下,有些慌忙地垂下眼睫,“臣妾往后听陛下的就是,臣妾谨遵圣旨。”

        凌绍的眸光凝在柳莺兰微微绯红的面颊上,轻笑,刹那眉眼柔软。

        ……

        小厨房温了粥,凌绍陪着柳莺兰喝粥,柳莺兰才清醒身子不便,用得极慢。吉庆从外头探头探脑了几次,那张脸一次比一次皱的厉害却硬生生没吭一声。柳莺兰自然是瞧得见,眼见着碗中的白粥快见了底,道:“臣妾想再歇一会,陛下国事繁忙不好一直耽误在臣妾这里,不如先回紫宸院吧”

        “陛下……”吉庆瞅准了时机赶紧从外头进来,“几位大臣已经在紫宸轩恭候多时了,您……”凌绍侧眸,那眸光淡淡在吉庆面上一凝便掐灭了他剩下的话。

        “国事为重,”柳莺兰低首轻拂上自己的面颊,“臣妾昏迷的这些时日想必病容残损,倘若陛下挂念臣妾,不如晚些时候再来看看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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