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西施也是西施,朕瞧你依旧是美若天仙。”凌绍抬手轻刮了一下柳莺兰的鼻尖,唇角的笑意勾起却又瞥见吉庆那张脸,倏然沉下带着一张脸都冷却了,直瞧得吉庆脖子一缩。

        “那朕晚些时候来瞧你,好好歇着。”凌绍道。

        柳莺兰点了点头,凌绍便起身去了,一股淡淡的沉水香留在柳莺兰的鼻尖。

        宫人上来将碗筷收拾走,芳时站在柳莺兰的床边,轻唤了一声,“昭仪。”

        柳莺兰瞧着她明显憔悴的脸,道:“又叫你们担心了。”

        顺子带着陈一两打帘子进来,“陈太医来了。陈太医可真是神了,说昭仪什么时候能醒来,昭仪就什么时候醒来。”

        “公公谬赞了,这点微末本事太医院里人人都有。”陈一两同顺子客气了一句,又转头同柳莺兰行了礼,放下药箱仔细瞧了瞧柳莺兰的脸色,请了脉。

        “微臣瞧昭仪的起气色该是已无大碍,补些气血将养些时日便好。”

        柳莺兰从脉枕上移开手腕,淡淡道:“劳烦陈太医多费心了。”

        陈一两收拾着东西,一面道:“昭仪这一回可又是极险。”

        柳莺兰的面色仍有几分羸弱,可一双眼睛却是亮的,“有道是富贵险中求,我也就这些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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