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富贵险中求。”陈一两笑了,“昭仪这一回救驾有功,陛下却一直没说赏赐,怕是要赏一个大的了。”

        柳莺兰不语,只听陈一两说下去,“青俪宫不缺金银首饰也不缺绫罗绸缎,昭仪也没有母族可赏,如此一来,唯有晋一晋昭仪的位份了,昭仪之上便是妃位……”陈一两起身缓缓行上一礼,“微臣提前恭贺娘娘了。”

        “我封昭仪时便是逾制,前朝已颇多非议,这回纵使有功,怕是想晋妃位也是不易。况且……”柳莺兰顿了顿,“这位份晋得太快也不是件什么好事。”

        宫中皇后之下,龚贵妃的背后是士族之首安国公府,文妃的背后是从龙有功的皇商蒋氏,她柳莺兰能凭什么?凌绍那些飘忽不定的宠爱吗?

        她已经是这后宫中的一根刺了,何必跟那风尖浪口上更进一步呢。

        陈一两又行了一礼,抬起的眼中几分赞许敬佩,“昭仪英明。”

        柳莺兰睨了他一眼,“刺客什么来路查清没有?”

        说起这些,陈一两的脸上几分寡然,叹了一口气道:“说是齐王一党的余孽,想借机复仇呢。”

        “齐王?”柳莺兰几分惊诧又不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陈一两叹了一句,眸光在顺子和芳时身上转了一圈也不敢多谈及皇家秘辛,只道:“原平阳侯府还尚有子孙妇孺在世,齐王若是地下有知,这不也是给他添堵吗?”

        齐王府虽然被斩草除根,但是齐王母族平阳侯府还尚有人在,这刺杀的案子一出,难保凌绍不一怒之下将平阳侯府灭了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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