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皇后想起了照水台上柳莺兰那冷静自若的模样,她不是这样轻易放弃的人,提醒道:“龚贵妃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说这些来自辩可帮不了你。”

        柳莺兰还是道:“臣妾说不曾做过就是不曾做过,这就是诬陷。”

        她说着,出乎寻常的镇定自若,却也像是强弩之末,龚贵妃自然是看出来了,道:“都证据确凿了你这贱人还在这装腔作势什么?明明就是你做的你当然拿不出证据了!”

        柳莺兰轻笑,“证据也是人做出来的,妾身可以做来栽赃贵妃你,旁人就不可以做来诬陷妾身我了吗?”

        龚贵妃瞪着眼睛斥道:“巧言令色,谁做证据来诬陷你!明明是你想诬陷本宫,还想说成是别人诬陷你。”

        靳怀见势越发不利,不由出声道:“这du药难得,du从哪里来?这可不是寻常就能弄到的东西。”

        玉尘道:“是太医院的陈太医,柳昭仪在永春宫时不知何故就结识了太医院的陈太医,那du药就是柳昭仪问陈太医得来的。”

        玉尘的话音落下,连着皇后都有了几分惊疑,道:“本宫记得,林太医说过,这回能保住薛妃的性命多亏陈太医出力。”

        龚贵妃狠瞪着柳莺兰,咬牙切齿里又透着快意,道:“这还不明白,都是这个贱人安排好的!”

        柳莺兰没理会她,只上前两步到玉尘身边,道:“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诬陷我?你做了这样的亏心事,每天夜里还睡得着吗?”

        玉尘朝柳莺兰咚咚磕下几个重头,道:“奴婢的确有负于昭仪嘱托,可奴婢做了昭仪吩咐的事才是真的夜里良心难安啊,今日事败是奴婢对不起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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