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文妃的家世,身边的贴身宫女八成是家中陪嫁过来的,罚了她们与罚了文妃她自己无异。

        柳莺兰的眉目浅淡,“不是说陛下这两日常去文妃宫里,龚贵妃就不顾忌着些?”

        “可陛下每回去也就是坐坐,顶多一顿饭的功夫,也不是真打在文妃身上,龚贵妃协理六宫只不过照宫规打罚一个奴婢,也是理所应当的。”

        芳时道:“文妃素来与龚贵妃不睦,原先还得几分圣眷,又与薛妃娘娘相互帮衬尚且能过日子,如今这样,怕是龚贵妃明里暗里又同她使了不知多少绊子。”

        难怪方才她瞧文妃的模样如此奇怪,也确实,凭文妃素日的气性叫她拉下脸来做攀扯关系的事情也着实别扭。

        “看来我修养这些时日外头也是不少故事。陛下这几日都未留宿后宫,想来是前朝的政务繁忙。”

        顺子道:“不知道呢,陛下不来后宫,咱们也没有准信儿。”

        “那就叫人午后送一盏人参汤过去长乐殿,陛下心系天下,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

        “是。”

        日头将落前,长乐殿来了消息,凌绍召柳莺兰去用晚膳。柳莺兰到的时候,凌绍的御案上还铺满了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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