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桂的信儿倒是传的快,你这就来了。”
柳莺兰顺手接过吉庆手中研着的朱砂墨,娇嗔道:“陛下是嫌臣妾来得太快?那臣妾先回去?”
凌绍没抬头,掌心捏着凌辞遗给他的那枚红宝石戒指,手上朱笔潇洒在奏折上落下两字,道:“朕只嫌你来得不够快,你日日在朕身边才好。”
“若臣妾日日在陛下身旁,只怕陛下该嫌臣妾烦了。”
“胡说,”凌绍抬眸睨了柳莺兰一眼,“朕何时嫌弃烦过。”
柳莺兰的身子微微贴近桌沿,身子仿佛缺了骨头,娇声道:“陛下不嫌弃臣妾,怎么好些日子不来青俪宫看臣妾,臣妾思念陛下,思念得人都瘦了。”
“瘦了?”凌绍轻笑一声,红宝石戒指在掌心转了转,“朕怎么听你吃好喝好面色红润,过得甚是自在,怕不是胖了吧?”
“哎呀陛下!”柳莺兰的脚尖轻跺,娇嗔的嗓音又脆又缠,“臣妾哪里胖了,陛下不来看臣妾,臣妾只会瘦了。”
“真的?”凌绍抬起头来看她,终究是没有忍住,搁下戒指,一把将她揽过怀中,“那让朕好好给你量量,到底是瘦了胖了。”
柳莺兰笑了,笑声像是风铃,带着心满意足的味道,抬手便圈住了凌绍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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