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出身高贵,想来还不知道泔水是什么味道。替朕把你手里的食盒赏给贵妃拿回去尝尝,看看这泔水的味道到底如何。”
芳时愣了一下,低头上前,将手中的食盒交给了龚贵妃身后的宫女。龚贵妃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谢恩,却犹不死心,“陛下,臣妾夜里时常做噩梦,只有陛下来了才能好一些。臣妾知道臣妾今日犯了错,不知陛下能否怜惜臣妾,夜里再来看看臣妾……”
凌绍的眉心微蹙,没掩饰住脸上嫌弃,“做噩梦要不找太医开药,要不就别睡,朕又不是镇宅的貔貅。”
龚贵妃眼中含泪,端的是娇弱可怜,“陛下……”
“退下。”凌绍一个字也不想多听。
身后一阵大风吹拂,贵妃扶着宫女的手退了出去,吉庆奉上热茶水,凌绍端在手中喝了一口,抬眼看向站着不动的柳莺兰。
“还站着不动做什么?过来。”
柳莺兰闻言,动了动有些僵硬了的身子缓缓朝他走去。无非几句话之间,她天上地下过了一遭,她是赢了的,却忽然变得那样不真实。
“手打疼了?”凌绍拉过柳莺兰的双手看了看,“你是昭仪,掌嘴的事情自该由旁人来做,你倒是事事亲力亲为。”
“臣妾……”柳莺兰的喉咙微梗,“不曾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