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虽说平常有些分不清好坏,拎不明白事理,但苏玉眼中明晃晃的嫌弃他还是能瞧出来的。
他捏着帕子,刁钻说道,“这就是景王府的待客之道?”
“离木柜台面这般远,不知道的以为我张图染病了,是个祸害呢!”
苏玉忍下心中不适,持着手中木棒,敲敲木柜,“那你离近些就是。”
“如此,奴才就却之不恭了。”张图弯下腰,行了个礼。
话说出去了,便见人迈着小碎步,扭着腰徐徐靠近,不理解便是张图竟然边走,边解衣?
给苏玉惊得一踉跄,立即伸出手挡在殿下眼前,又想起殿下眼盲,倒是清心,能省去看这脏眼睛的东西,轻轻将手放下。
“张图,你好端端的脱衣干什么?”
张图捏着帕子,捂嘴偷笑,“奴才觉得天热,脱件衣服怎么了?”
“你们景王府的人还不许人脱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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