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幸得我家殿下眼盲,不用看你这般搔首弄姿的样子。

        苏玉气得半死,“那我问你,你身为一个男子在我们景王府前脱衣是何意?”

        哪知张图却趾高气扬地指着苏玉,尖叫道,“你身为女子,青天白日的盯着我这个男子瞧,打得是什么下流主意!”

        “你这般露骨的眼神,让我清白男子日后如何做人呀!”张图捂着脸哭哭啼啼道。

        面对张图的尖声哭嚎,景若若平静地望着前方,露了两条白净胳膊的张图,就这?

        她记得以务农为本的农商就有不少男子露出肩膀,这被瞧了去应该也不算什么。

        苏玉她爹是吏部尚书,从小她就学着规矩,面对男子用清白声誉刁难人,她立即反驳大喊,“谁瞧了!还不快快穿上衣服。”

        搞的谁想瞧似的,当真是脏了她的眼。

        这得寸进尺说得便是张图,只见他眼神挑衅,慢慢走近木柜,伸出手,缓缓解开里衣,“瞧你说的什么话,许是嫌奴才我脱的少……那这般可算是污我清白了?”

        苏玉转身,非礼勿视,景若若闭眼,这就确实有些不能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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