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碰了硬钉子,一时间居然没人敢凑过来骚扰周凡林他们。
于是周凡林便在一片热闹里开口。
算是求姜云烟,堂堂摄政王露出了十一年来都难得的笑:“就是今年了,我一刻都不想等。不合葬也行,把我烧了都行。只要把我,撒在他旁边。”
他语调平淡,像是在说再小不过的事。
那一刻,模糊的人生似乎变得更模糊。
姜云烟愣了很久。
哪怕和周凡林步步为营,几次险中求胜,杀周麟光,平北疆乱,立新帝,摄朝政,他都没这么久地愣过。
“……今年?”盯着周凡林,姜云烟问。
“今年。”回望姜云烟,周凡林报了个遥远的日子,距离还有小半年。
那是姜朝暮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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