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周凡林打断他,“请进吧,大人。”
自中段,周凡林便没再听了。只是没想到这人越说越离谱。
他长在皇城脚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月老庙。也没有没绑着他和姜朝暮的结缘牌。
而彩礼,他就更不用了。
虽然世间总传言他与姜云烟勾结,这么多年虽碍于姜朝暮才不在一起,不过,近来新帝似乎要赐婚,他们好事将近。
但这都是放屁。
放了屁的宾客被打断,看向周凡林不怒自威的脸,一刹那便宛如被掐住喉咙,激了一身冷汗。是他逾矩了。
瑟瑟缩缩地入了席,他不时回头陪笑,祈祷周凡林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凡林看都没看一眼,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周凡林只会向姜云烟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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