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殷终于又开了口。他声音干哑得厉害，像块被砂纸打磨了很久的石头。猫喑只当他现在意乱情迷，等明日醒了就什么情话都会忘掉，便笑嘻嘻地应付：“挺好的，我也喜欢你这根——”她用力向下坐，发出舒服的叹息，“这根鸡巴。”
“你运气真好。”猫喑很快换了话题，自顾自道，“我身上还有不少丹药能喂你。你射一次，我就喂你一颗，怎么样？”她笑嘻嘻地捏莫殷的脸颊，“你信了？骗你的。”
猫喑盯着莫殷的绿眼睛，莫名从那里头看出些难过。她全然没有骗小孩的负罪感，反而心情更好了。打扰她睡美容觉的都应该去死。他用元阳来偿是他好运气。
莫殷又射了一次。
这次的量比上次更少些。猫喑温柔地问他是不是身体里没东西了，再被体内的鸡巴操得舒服又软糯。
但已快天明。
猫喑拍拍他的脸，凭力气让他陷入安睡。
她慢吞吞地支使藤蔓去让莫殷最后射一次，再分了些藤蔓帮自己处理床铺上的液体。藤蔓喜欢吃，连那些近乎干涸的体液也不会放过。
天将破晓时，猫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房，从小路回了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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