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庆幸是自己来教导她。猫喑说了方才遇到的事,卞松暗自记下那几人的姓名,再想定了猫喑筑基前不可远游交友的规矩。
他猛然发觉自己想占有猫喑的全部,便收敛心神,将将出口的规矩被他咽下,转而问她:“你如何想?”
“我吗?”猫喑抿着嘴笑,慢吞吞地勾过卞松的手指,挠了挠他,“我想和卞师兄修炼。”她睁圆了带着笑的猫眼,“卞师兄愿意带我修炼么?”
入门大会上,各个长老名下徒弟都各圈起几人解答问题。这与他这般的指引弟子所答的不同,多是些有关修炼。不论修炼方式还是修炼时长,那些弟子都比他熟练与久。他不明白为何会将这样个修炼苗子放来跟着自己。
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卞松垂下眼睫,总是耷拉着的嘴角微向上弯起,像暴雨过后天空终于放晴:“嗯。”
合欢宗的男子与女子总和修炼对象黏在一起。猫喑只有间自己的宿舍,卞松便捏了法诀,为自己腾出一处空,盘腿坐下。
他把合欢宗上善诀的口诀教给猫喑,叮嘱她将其背下。
“你能流畅背下了,我就同你去宗内玩耍。”
“卞师兄一言九鼎?”猫喑笑着凑近了些。卞松盯着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