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行满的灵力和元阳一起不加节制地灌入她的身体,若不是现在她的子宫里有了可以吸收灵力的两个小东西,恐怕她会直接被灵力灌晕过去。
这么想着,她推了推毋行满。
“毋师兄……”她软声道。趴在她身上的毋行满眼睛亮亮地看她。他的鸡巴还插在猫喑的小穴里,随着他的精气恢复而愈发硬挺。
毋行满看起来也是一种小狗诶。猫喑笑眯眯地摸他的头顶:“毋师兄先拔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和笑容都柔软甜蜜,毋行满愣愣地被她哄着,将逐渐硬起的鸡巴抽了出去。
猫喑将他拽了下来,再软软压到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活动太过剧烈,毋行满身上都在散发着清爽的香气。
她不讨厌毋行满身上的味道。猫喑舔了舔嘴唇,贴着毋行满的身体向下滑。她含住了那根刚刚插在她屁股里的,沾染了她体液的性器。
她微微抬起眼,将它吞得更深。
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又在她的口中硬了起来。猫喑小心地收起尖牙,只用柔软的舌尖去碰它。鸡巴顶端的小孔溢出新的液体,她便将它们都舔干净。
毋行满低声喘着。他的手轻轻搭在猫喑的头发上,不像是将她往下压,反倒像只是更多地触碰她。猫喑银白色的发丝散开,和毋行满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恍惚间,毋行满以为这便是结发。他仍在恍惚,猫喑却又吐出了鸡巴,扶着它坐在了他身上。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猫喑差点以为自己要直接被鸡巴操穿——她子宫中的藤蔓贴心地打开了她的子宫口,在那里组成了一圈圆润湿滑的阻碍,牢牢裹着鸡巴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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