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行满慢吞吞地深呼吸。他几乎回忆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清心音律,才勉强不直接射在猫喑屁股里。
猫喑笑着俯下身吻他。毋行满的接吻技术不算好,像只小狗似得横冲直撞——就算是在亲吻的时候,毋行满也在向上挺腰,撞了她的子宫口好几下。
她干脆按住了毋行满的腰。年轻的妙音门弟子身材也好,她摸着毋行满的精瘦腰身,漫无边际地想他是如何长出一根大鸡巴的。
还是说修仙的男人都是这样,看起来瘦,脱了衣服一个比一个大?
毋行满胡乱亲她。他只遵守了不伤害对方的基本规则,常年抚琴弄笛的手指上有层薄茧,每一次在猫喑身上抚弄,都会让她发出好听的声音。毋行满得了趣味,真将猫喑当作自己心爱的琴。弹一弹乳头,猫喑便会喘;拍一拍屁股,猫喑便会扭;捏一捏花瓣,猫喑便收紧了屁股,颤着身体喷出水来。
毋行满红着脸抚摸猫喑身上的每一处。猫喑知晓单士宁不会马上回来,这里又没有别人,自然安心享受毋行满的抚弄,每次他摸到了舒服的地方,她都要好好地喘息浪叫一番,非得让毋行满的鸡巴被她叫得更硬一点。
毋行满低声问:“师妹喜欢单士宁么?”
猫喑正被他摸得舒服,只懒懒瞥了眼,便又晃了晃腰。
毋行满用力挺了几次腰。鸡巴将猫喑的小穴撑开抚平,又忍不住颤抖的模样,像是在吮吸他鸡巴里的精液。毋行满半边像是被小穴包裹,半边却游离在身体外面,平静地看着自己与猫喑在床上交欢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毋行满昏沉着想。他和单士宁是好友,他也将猫喑作为朋友看待——至少曾经,他是这么想的。他不应当和好友的道侣交欢,就算是猫喑邀请他,他也该严厉拒绝的……但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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