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太阳毒辣逼人,火辣辣的温度炙烤的大地都烫的站不住脚,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的奔波,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夏蝉在树干上争相鸣叫,时不时煽动羽翅,发出声响,宣告酷暑的来临。

        张洋和张成二人齐齐跪在落地纱窗前,赤裸着身子露出完美无瑕的肌肤和肉体将淫荡的气味挥发进空气中,污秽的下体暴露在行人眼前,在窗内的人能仔细欣赏窗外的美景,窗外的人却看不透窗内的构造。

        二人双双挺直着腰板,双手交叉背至身后,端正的跪着,漆黑的眸子被胶带一圈一圈缠绕遮闭了视线,看不见一点光亮。

        他们光着身子跪在那里,脆弱的性器被展现的一览无余,除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感觉似乎全都被放大了,强烈的羞耻心在心里不断生根发芽,肆意生长,两个男人的头颅都恨不得透过地缝钻进地底。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仿佛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张洋似乎有些坚持不住,想活动活动。

        “洋洋,乱动可不是好孩子呢,你看旁边的成成,可不像你呢,刚才爸爸怎么跟你们说的。”

        许霖踱步靠近两人,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全都凝固了起来,张洋高度紧张,立马将胸脯挺的更加笔直,两手立马恢复姿势,牢牢背在身后,不敢做出一点动作。

        许霖抬起脚,像碾碎一件毫无生气,可有可无的物品一般对着张洋粗大的肉棒左右动作,上下踩踏,粉嫩的阴茎处被践踏的留了鞋底的印记,圆润的龟头逐渐因为外力的施压变得红肿破烂,阴茎上不断爆出各种大大小小交错复杂的青筋。

        许霖踩踏着男人敏感的性器,微笑开口:刚刚爸爸说了惩罚是什么?自己重复一遍。

        张洋感觉好像一道闪电劈在身上,吃痛的差点嚎叫出声,眼角不断滑落悲痛的泪水,痛的上下牙不断打架,背在身后的双手牢牢攥紧,好像要将指甲印嵌入肌肤里。

        “爸爸,刚才说要是乱动,就就让蚂蚁钻到狗儿子的骚穴里去。爸爸,求,求您,别踩了,几把要废了。”张洋几乎是带着委屈的哭腔断断续续喊叫出来的,男人今天的踩踏似乎是下了死力气,张洋只感觉那阴茎部位好似早已没了知觉,滚烫的很,麻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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