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鸡巴有什么用啊?贱货儿子,刚才爸爸说的命令都做不到,这狗鸡巴留着也没什么用啊。”

        张洋的委屈更甚,生怕男人真的会将他的几把废掉,那脑袋都快摇成了拨浪鼓,哭的像是水做成的美人,泪珠不断向下滑落,张洋顾不得,小心翼翼的开口:求,求您了,爸爸,对不起爸爸,洋洋错了,狗儿子的狗鸡巴可以让爸爸踩,可以给爸爸玩。

        许霖没有理会张洋的委屈啜泣,递给张洋一张纸巾,示意他擦干鼻涕,又俯下身来回揉了揉张成粉嘟嘟的骚乳,张成一下子紧张起来,身子都在微微抽动,一遍遍吞咽着口水,两只耳朵竖的老大,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刚的一个钟头里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乖儿子,去帮爸爸把那盒装蚂蚁的箱子拿来。”许霖轻柔的解开缠绕在张成眼周的胶带,又将张洋的双手用麻绳捆住。

        久违的光亮出现在眼前,晃得张成下意识的眯眼。

        他看了眼一旁跪地蒙眼的张洋,心里不免生出同情之意。

        张洋依旧啜泣的厉害,双腿止不住的发颤,一想到即将有无数蚂蚁钻入自己娇嫩的花穴里,那种强烈的恐惧感立马从尾骨直冲入天灵盖,他想喊叫想求饶,偏偏主人给他塞入了口塞,任何的喊叫声求饶声吐露到了男人的耳边则变成了淫荡的喘息,求操的浪叫。

        张成很快取来了蚂蚁箱,数万只密密麻麻黑蚂蚁在箱内井然有序的运动着,瘆人的很。

        “过来,帮忙按着这贱货,爸爸我好捆绑住他,免得他等下乱动。”

        张洋无助的摇头,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泪不断的滑落。

        “洋洋乖,不怕不怕,谁叫洋洋不听话呢,爸爸不是说了嘛,这七天左右的调教时间,洋洋和成成不能违法任何命令哟,昨天你可是答应爸爸答应的好好的呢,洋洋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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