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就点了点头。他住了嘴,拿纤长五指笼住丹恒略有抬头的男性器官抚摸,从根部一路向上,拿指腹停在马眼的位置打转。他忘记了润滑这档子事,干燥的手指抚得丹恒既爽又痛。
瓷白五指笼住肉棒的样子很叫人血脉偾张。片刻之后,靠着这种最原始的刺激,丹恒好歹是硬了。通红的冠头翕张着吐出一点腺液,润湿了丹枫的指尖——于是丹枫再次握着他撸动时,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叹息。
“嗯……”丹恒皱着眉,面上浮起薄红,“有点……奇怪……”
丹枫瞄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略有停滞。他其实并不擅长这个,过去他欲念淡薄,几乎不会抚慰自己。比起用手,如今的他恐怕更擅长用嘴。
他意识到这一点,抿了一下唇。只思考了短暂的瞬息,就俯下身去,亲在了丹恒的性器上。温热的唇包裹住整颗冠头,轻轻一吸。
“……?!”丹恒的腰身猛地一颤,“你在、做什么……嗯……!”
丹枫不答,兀自伸舌舔他的马眼。像在品尝什么可口的食物一般,丹枫一边吮吸那根肉棒,一边把溢出来的体液吃进了嘴里,发出细小的水声;他的龙尾无意识地探来,缠住了丹恒的,龙鳞彼此摩挲交缠,亲昵得无以复加。
丹恒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好像有什么……在流出来……
丹枫小猫似的舔了几口阴茎,接着便张开嘴、让那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就像那些男人对他做的那样。丹恒的性器没有那么可怖,修长干净的一根,很快就插到了柔软的喉口;丹枫忍着想要反呕的反射,用喉咙夹吮冠头,同时探手拨开丹恒的花唇,借着从肉棒上淌下的涎水润滑指尖,找到了那粒凸起的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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