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丹恒忽然呜咽一声,软穴抽动,肉棒也跳了几下,“丹枫你……究竟、哈啊……”

        丹枫含着东西,没法说话,用几下吮吸回应他。

        丹恒生涩的花穴终于被刺激得出了水,像个小小的泉口,汩汩往外冒淫汁。丹枫摸到他的花蒂,轻轻地按着打圈儿挑逗,配合着深喉的节奏抚慰他。

        丹恒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儿禁得住这般夹击?他本能地挺腰,在丹枫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浅浅地顶弄,花蒂也被丹枫摸得舒服极了——丹枫拿指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个敏感的凸起,不知从哪儿淌出来的水很快就湿了他满手,随着越来越快的扣弄溅得到处都是。

        “呃……唔……”丹恒爽得腿根都在痉挛,“丹枫、慢点……呜……”

        丹枫抬眼一瞧,见丹恒眼神涣散、面上飞红,知道他要到了。之前那些男人是怎么用他嘴的来着……?

        丹枫停下来,叫丹恒得了片刻喘息;然而很快,丹枫再度把肉棒含进了嘴里。这一次不止是吮吸和舔舐了,丹枫无师自通地握住肉棒根部,以口唇作穴眼、含着丹恒上下吞吐起来。

        “嗯?!等、等等,别……”丹恒腿根一紧,差点把丹枫的脑袋夹住,“哈啊……嗯、这太……激烈了……!”

        他将肉棒吐出又吞下,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尖利的龙牙,只是叫丹恒操他的嘴巴和咽喉;他的手揉捏含不下的肉棒根部和囊袋,腕子摩擦探出头来的阴蒂——许是他的错觉,丹恒这小肉豆子怎的似乎比他还大些……很容易被磨到。

        难怪他容易流出来,丹枫吮着丹恒的性器想着,蜕生还会蜕出这等微妙的差异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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