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开小差,丹恒却是受不住了。丹枫对自己毫不留情,每次都让他插到咽喉里,那儿像个小口一般夹着他吮,多夹了几下,丹恒就觉得有什么在出来——
“呃、嗯呜——!”丹恒弓着身子,下意识地捉住了丹枫后脑的软发,“呃……哈啊……”
丹枫猝不及防地叫他射了一嘴,整个喉道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水,继而又顺理成章地呛进了气管。他顾不得吞咽,叫阴茎从嘴里滑出后便伏在丹恒腿间低低咳了起来,好容易才将气顺下。
丹恒平复了一会儿,才注意到丹枫的狼狈。
他一怔,抬手抚丹枫的脊背:“你……还好吗?”
丹枫摆摆手,示意他无妨。他喘着气抬起头来,白精乱七八糟地挂在嘴角,舌尖也还未收回去;剧烈的咳呛甚至叫他有些泛泪,盈盈地盛在眼底将掉未掉,将丹恒看得一愣。
他是没想过,丹枫这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还能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
偏生那家伙毫无所觉,哑声给他解释方才的性行为:“想法子刺激这里,直到精液出来便可。欲望会消停一阵子,不至于再打扰到你。”
丹恒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那么,”他抬手按住丹枫的下巴,将挂在唇边的白精揩去,“如果我还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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