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丹枫蹙眉,“你的身体……罢了,无妨。”
他支起身子,叉开腿。丹恒注意到他也硬了,色泽寡淡的一根高翘着,与自己的一样。丹枫的腿心也绽着一朵屄穴,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却已经淌出了水——晶莹的淫水从屄里流出,拉着丝挂在腿根上,色情极了。
丹枫将他的腿分开,两条龙尾亲密地交缠相贴,同时磨在一起的,还有两朵红腻的肉花。
“恒,放松,”丹枫低喘着说,“你吸得我要动不了了。”
……
丹枫跪坐弓腰,丹恒分腿仰躺,淫水咕啾淌了一床。
花唇开绽,相似到了极致的二人将腿心屄穴贴在一起摩擦,发出细小而淫靡的水声。丹枫的腰颤得厉害,却还觉得自己承担着拿小屄去磨丹恒的责任;他抿着唇,一言不发,用滑腻的软肉上下磨蹭丹恒。两朵肉花的顶端都探出了花蒂,嫣红充血地挺着,每每磨过,都能带来激烈的快感。
丹枫到这时才意识到,并非是丹恒的阴蒂在蛋里变大了,他自己便有这么一粒淫荡外露的肉豆子——恐怕是给操大的。他心有愧疚,又拿湿漉漉的软肉蹭了几下丹恒的蒂尖。
丹恒给磨得呜咽着缩紧了小屄,腿根痉挛地吐了些水出来。他的花唇翕张抽搐,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辗转磨蹭间又给丹枫带来了吸吮似的快感。于是丹枫也闷哼一声,从屄里吐出一股龙汁,浇在二人紧贴的地方。
好烫。丹恒耻得快要冒烟,可他本能地追逐着快感,尾巴与丹枫缠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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