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丹枫咬着下唇,被丹恒的屄吮得险些高潮。他勉强忍住了灭顶的快感,抵着丹恒的花唇磨蹭扭动,一下一下地将鼓起的蒂头蹭进丹恒的屄里;而丹恒也以同样的热情报他,花唇被磨得大开,水吐得像个不停歇的泉眼儿。

        丹枫终于跪不住了,强撑着磨了数十下,呜咽一声栽到丹恒身上,小屄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来,冲得丹恒身子一抖。丹恒低喘着把他接在怀里,投桃报李地挺动腰身,一边亲丹枫额头,一边模仿着丹枫先前吃他性器的节奏,拿屄去含丹枫。

        “呜、等等……哈啊……!”丹枫被他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等……不要……!呃、呜啊啊……!”

        “唔……哈嗯……丹枫……”丹恒皱着眉晃腰,身体因快感痉挛不止,“丹枫、我学得……如何……?”

        他偏头含了丹枫的龙角,问得也含糊。毕竟他也没指望丹枫回答,昔日的龙尊已经磨穴磨得眼神涣散、舌尖吐露,只会颤着腰和屁股断断续续地呻吟了。

        他忘了告诉新生的自己——龙角也是极敏感的地方,没事不要乱动。

        到两人都磨得爽利了,早已不知彼此都喷了几波。花唇相贴处濡湿淫靡,透明龙汁和两人喷出的精水混在一起,水光淋漓。床单湿得几乎不能要,就连龙的尾巴都泡在了水里,尾尖毛发湿乎乎地打绺。

        丹枫与丹恒交缠相拥,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谁都不想起身。他们的小屄还贴在一起,大腿交叠,仍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丹恒靠着丹枫,胸口起伏着喘了一会儿,混沌的头脑才想起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丹枫,你……你确定发情是这么解决的?”他问,“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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