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也没有继续扭捏的道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回到家,季寒笙进浴室洗澡,我拘谨地在客厅转了转,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到他房间把自己的行李搬出来。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季寒笙在里面听到了,让我替他接一下。
没想到对方竟是德国人,一串德语传进耳中:“你好,Franz,我明天即将离开中国,时间很赶,你不用来送我了。”
我愣怔片刻,下意识用德语磕磕绊绊地与他交流说:“你好,Franz现在没有空,待会儿我让他回你电话好吗?”
“什么?你是谁?”
“我是……他的朋友。”
“nV朋友吗?”
“不,算是以前的邻居吧。”
那人有些话唠,他告诉我他是季寒笙的大学同学,最近到中国旅行,因为公司临时有事叫他回去,而他知道季寒笙昨晚去了越南,以为他还没有回国,便打电话向他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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