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周旋了三四分钟,终于结束通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放下手机一转身,看见季寒笙靠在门边一动不动地打量我,他发梢滴着水,lU0露的上半身壁垒分明,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
我的呼x1停滞,心脏跳得剧烈。
“你为什么会说德语?”他问。
“我……第二专业是德文。”
“为什么?”
我感到一丝诡异而危险的气息b迫而来,那种预感是如此强烈,令人恐慌。
他向我靠近,我警觉地回身往外走,他却捷足先登来到我面前,挡在了门口。
“从越南回来的路上,你的朋友告诉我,你曾经去过海德堡,是吗?”
难堪的滋味将我淹没,我开始发抖。
“和我说话不要总低着头。”他用手指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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