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清困倦地打着哈欠,眨去眼角的泪水,算是不计前嫌?地给因为失去记忆和神力,被他暗算的池君莫撸了一发,把他的万子千孙留在了胯下的隐秘之处,假装是从自己后面流出来的。

        在池君莫的记忆里,后半夜全是他把叶遥清粗暴开扩顶撞的残忍画面,而叶遥清意识不清却把他当做了弟弟,所以愤怒之下草草做了一次,叶遥清就承受不住地彻底陷入昏迷。

        第二天早上,叶遥清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柔软的墨发披散着,随着低头侧身躲闪的姿态遮盖了大部分面容。

        叶遥清不安地沉默着,瑟缩在床角,双手紧握着被角,纤细的手指攥得发白,在颜色鲜亮的红色喜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秀气。

        因为侧身的动作,珠圆玉润的肩头,以及背部的蝴蝶骨都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池君莫眼中,那白皙的娇嫩肌肤此刻满是骇人的青紫,都是因为池君莫粗辱的动作,猛烈撞击在坚硬的桌椅边缘上留下的。

        莹白如玉的细嫩手腕还留有捆绑过的红痕,这是昨晚叶遥清承受不住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时,被欲火中烧尚未满足的池君莫钳制住时留下的。

        更多痕迹掩盖在喜被下,比如胸口斑驳的牙印、小腹处艳丽的吻痕、大腿内侧红肿的肌肤、隐秘之处干涸的黏腻白浊等等,都昭示着昨夜叶遥清遭受的激烈情事。

        叶遥清喉咙又疼又痒,也不想多说什么解释,他闭上眼睛轻喘着恢复气力,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绯红的眼角出发,沿着迤逦的微红脸颊滚落在凌乱的红色喜被上,留下点滴的深红水渍。

        看着那意料之外的一滴泪水,池君莫微微一怔,随即又皱起眉厌恶地看着叶遥清,昨天晚上明明是他主动下药求欢,如今装什么可怜无辜,他无视叶遥清此刻的柔弱姿态,冰冷地开口。

        “你喜欢留在苏家做大少奶奶,我就满足你,昨天晚上味道还不错,不过我不喜欢太浪的,今天晚上装得纯一点,要是不会就去秦楼楚馆好好学一学。”

        这番话饱含恶意,池君莫神色轻蔑,拿利益交换、随客人喜好摆弄姿势的妓子与他相比,把叶遥清置于何地,明嘲暗讽皆是在指他为了生下孩子得到家产,自轻自贱地下药爬床。

        “昨夜就够了,我不会再打扰池先生的,今天就会回叶家。”叶遥清压抑着咳嗽的欲望,声音沙哑地开口,精致迤逦的面容脸色苍白,眼眶绯红,他昨夜哭了几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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