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池君莫神色愈发冰冷,利落地离开房间,面对下人战战兢兢地上去时才知道苏凌洲醒了。
池君莫身上是领口宽松的便服,脖颈上还留有叶遥清因为他尚未扩张完全就匆忙脐橙而吃痛咬下的牙印,不知道什么原因,池君莫脚步一顿,没有换上往日高领的衬衫,径直去看望苏凌洲。
理智非常清晰,昨天晚上是叶遥清下药,他今天如何被他讥讽厌恶都是自作自受,更何况池君莫的确得了快感,男人之间他算不上吃亏。
可是情绪却不受控制,池君莫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对贪心虚伪的叶遥清心疼怜爱,一半是对无辜的弟弟苏凌洲嫉妒愤怒,同时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委屈失落,仿佛是被叶遥清抛弃一般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池君莫何时有过这种患得患失又吃醋愤怒的时候,因此他满身黑沉的郁气,在苏凌洲门前挥散心疼的杂念,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入。
屋内的苏凌洲笑意盈盈,他这些日子昏迷不醒,但是叶遥清把他照顾得很好,虽然身体虚弱瘦了一些,可此刻精神不错,依旧有往日温润如玉的贵公子风采,那些虚弱无力更是增加了几分病弱的风情。
“大哥,这些日子让您费心了。”苏凌洲礼数周全,池君莫摇摇头问了几句他身体情况,知道恢复的不错也就没了话题。
“大哥,嫂子怎么没来?”
池君莫心中陡然升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他不愿提起自己查到两个人曾经交往的事情,毕竟从苏凌洲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有分寸地和叶遥清划清界限,这句话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话虽如此,男人的劣根性还是充满了占有,池君莫没有解释他和叶遥清的矛盾,冷下脸来敷衍道:“他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苏凌洲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深深地注视着压抑某种烦躁的池君莫,黑眸被担忧关心所覆盖,他忍不住关切地开口:“大哥和嫂子闹矛盾了?嫂子他已经没有家了,这个家也只剩我们了,大哥把他劝回来吧。”
这句话把池君莫的心撞了一下,他其实本就不想让叶遥清独自离开,可偏偏拉不下面子说不出口,想到昨夜的疯狂,以叶遥清的体质恐怕还要病一场,叶宅虽然有人打扫,但是照顾他身子的贴心人总是没苏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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