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清原本还有些难受,可是苏大夫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池君莫小时候的事情,脸上的慈爱和不加掩饰的关怀,冲散了这些想法。

        叶遥清摇摇头表示不会放在心上,他清楚不过是被叶父欠债卖给苏家的商品,此刻他还没有资格挑剔自己的处境。

        “那就好。”苏大夫人越看也遥清是越顺眼,乖巧听话拎得清,只能盼望自己这大儿子能早日接受这个儿媳妇,让她抱上一个大胖孙子,颐养天年。

        池君莫其实早就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青年,敏锐的观察力,哪怕是匆匆一瞥也足够他把对方打量个遍。

        青年容貌精致,肤白盛雪,墨发柔软蓬松,合身的新衣显得本就俊俏的身姿愈发精神,举手投足流露出读书人的书卷气。

        叶遥清也看见了他,个头比他高出许多的青年刻意收敛了杀伐气质,英俊的面容透着凌厉,只是随意地一瞥,却仿佛带着寒霜的兵刃,刺得人心底一颤。

        叶遥清立刻察觉到对方的不喜,默默低着头不再去看他,听着两人交谈几句后不欢而散,想着自己渺茫的未来忍不住心里发堵。

        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叶遥清把自己的身份和遭遇写进了信件,结尾写到:缘尽于此,勿念。

        同时叶遥清把那枚包含青涩恋爱的戒指也放在了里面,也不知苏凌洲看见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苏凌洲并没有收到信,他先回到云州,帮助苏大夫人给大哥准备婚事,自然也没有和叶宅的准新娘子见面机会,阴差阳错下这封信兜兜转转,竟是在婚礼当天的晚上送到了苏凌洲手中。

        婚礼当天,苏大夫人喜欢传统的仪式,说还是红色喜庆热闹,穿着一身红色喜袍的池君莫面无表情地忍耐着宾客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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