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人也知道池君莫的性子,简单地让池君莫拉着红花绸带与盖着喜帕看不清容貌的叶遥清拜完天地、父母、对拜后,让他和叶遥清回房早早休息。

        被精心装扮过的婚房到处是喜气洋洋的红色,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床上坐姿端正还未取下喜帕的“新娘”。

        池君莫抿着唇,他唇色浅淡,嘴唇薄,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透着冰冷凉薄的味道,尤其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冷酷至极。

        池君莫冷冷地看着叶遥清,丝毫没有洞房花烛夜的喜悦和期待,这场闹剧让他的耐心用尽,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不悦气息。

        叶遥清正襟危坐,因为紧张青葱玉指被攥得发白,虽然隔着喜帕只能勉强看见对方影影绰绰的身影,但是早知对方对自己的不喜,想必此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此刻的池君莫凝视着喜帕下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微微荡漾摇摆的喜帕在灯光下投出一抹忽明忽暗的暧昧曲线,昏暗的影子仿佛在亲吻品尝着滑嫩的肌肤和那精致的锁骨。

        不知为何原本的烦躁恼怒,在这优美的曲线下似乎转为某种隐秘的欲望,惊得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心虚地冷哼一声离开了屋子。

        倘若池君莫掀开喜帕定会发现此刻穿着女式喜服一番艳丽妆容的叶遥清,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朦胧幻影,可是他认定自己心爱之人是一个声音细弱的柔弱女子,因此对男扮女装的叶遥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也就错过了相认的机会。

        池君莫气势汹汹地大步离开,深邃英俊的五官满是暴虐,只是那匆忙的脚步和凌乱的心跳似乎又泄露了什么不安的迷茫。

        因为池君莫没有接待宾客的意思,身为主家的苏凌洲代替兄长喝了不少喜酒,他素来八面玲珑,待人接物极为得体,苏家的宾客都暗挑大拇指,有苏凌洲这般优秀的儿子,苏家的生意定会更加繁盛。

        终于送走了宾客,苏凌洲虽然有些疲惫,但是想到叶遥清,又精神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幻想他若是和叶遥清结婚会是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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