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校长五六十来岁的年纪,被个十八九的男学生压在身下羞辱,早已在震惊和诡异快感带来的羞耻里茫然了。
听他那么一说,潘校长似乎是抓到了一丝被如此对待的线索,却又想不真切。
贺文见他不解的样子不像作假,冷笑道:“你给我们立的规矩,原来自己也记不住。正好,我一条一条教你。”
说着他将潘校长从草里捞出来,就着他跪趴的姿势直接顶了进去。
潘校长被顶得往前一扑,手臂酸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了——
潘校长利用夫人在教育局的人脉一路攀升,趁着这所省一级重点中学前任校长远赴美国探亲,逼宫而上,在这里已经待了五年,已将学校敛财渠道全都揽收进自己手中。
小卖部和食堂换上自己的人脉,不停出校内教辅材料请学生家长买单,以新媒体设备为噱头与校外平板供应商里应外合,大赚一笔……学生的钱真好赚,当校长,真是爽翻了!
潘校长捞也捞够了,打算放过这群小韭菜。
但看着小韭菜们每天因过量作业一副恹恹的样子,见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他心里就不舒坦。
他不舒坦,不会找别人的不舒坦。
他想得很简单:你们不给我好脸色看?我要你们给我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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