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犹如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思玟手脚一片冰凉,心脏更是结了冰似的冷,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以及被云系舟推着走到凌渊脚下。

        云系舟双手抱拳,恭敬道:“凌城主,贵府奴畜我已送回,还请放回家父家母,从东荒退兵吧。”

        凌渊没有搭理他,阴沉冷厉的目光死死盯在思玟脸上,过了半晌厉声道:“玟奴,怎么不说话?”

        玟奴……奴畜……思玟呆呆怔在原地,目光怔然,脑中不断回荡着云系舟对自己的称呼。

        原来他与凌渊一样,一直以来都将自己视为卑微的贱奴物畜吗?

        凌渊见她不服不驯的模样,心中怒意横生,冷冷一笑,转头对云系舟道:“云家主,这只贱奴昔日在本座面前可是相当乖顺听话、温柔顺从,怎么跟了你一段时日,便又沾上了娇矜不驯的毛病?真是让人不悦啊……”

        云系舟的父母还被对方控制在手中,同时被成千上万双东荒百姓的眼睛盯着,一时间不禁心中焦躁,只好冷下脸来警告:“玟奴,做了几天人便忘了做奴的规矩吗?还不快跪下给你的夫主请罪?”

        只是这么一句话,像一根钢针猛地刺穿思玟脆弱的心。

        昨日还将她抱在怀中、温声软语说着非自己不娶的男人今日竟也将自己视为贱奴、命令自己对其他男人下跪请罪,思玟心中既委屈又绝望,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凌渊和云系舟之间来回移动,并一字一句大声道:“我不是贱奴,我哪里也不去,既然你不想娶我了,那我马上离开这里!”

        此言一出,四周百姓不禁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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