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啊?她不是云家主即将迎娶进门的媳妇儿吗?云家主怎么又让她管别的男人叫夫主呢?”
“不知道啊,如果她真是南城的奴妻,逃到咱东荒来算什么事儿啊!怕不是居心叵测吧!”
“还把该死的南狗都招惹来了,真是罪该万死!”
“快滚回贱奴该去的地方吧,咱们东荒不欢迎这种淫荡下贱的东西!”
不!我不是贱奴……
四周百姓不满的议论越来越大声,“贱奴”、“母畜”这种极有羞辱意味的词语一个接一个清晰传入思玟耳中,熟悉的羞耻感瞬间漫卷上心头。
凌渊见她越发忤逆不驯,心中更是怒意横生,冷笑着看向云系舟,问:“云家主,你且说说,本座府中的贱奴是如何成了你即将娶进家门的夫人?”
他说话的神情已经明显带着不悦,云系舟咬了咬牙,狠心道:“城主明鉴!我也是受此贱奴蒙蔽!那日在东荒城外,此奴主动投怀送抱,勾引在下。在下一时心软,又念在此奴为奴前曾与在下有过婚约,这才勉强答应娶她进门。”
此言一出,四周果然又传出窃窃私语:
“原来如此!此女看似一幅娇生惯养金尊玉贵的模样,谁知竟是如此淫荡下贱!”
“都做了低人一等的贱奴,竟还不安分守己,勾引我们云大人!南城的贱奴真是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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