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与我回去吧。你看看这些人……”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向四周看去:“他们之中有人与你朝夕相处,有人与你素昧平生,但你一朝落难,朝夕相处之人与你划清界限,素昧平生之人看你笑话,他们比起我来,岂不是更不堪?”

        别……别说了。

        思玟阖上眼睛竭力偏头躲避在场众人火辣辣的视线,凌渊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深深刺进她的血肉里。

        他说得不错。东荒受过她恩惠的人不少,昨日还对她和颜悦色之人,今日便换上另一副嘴脸称她淫娃荡妇,昨日还将她抱在怀里疼宠爱惜的人,今日亲手剥夺她的尊严踩碎她的自尊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还不肯说话?为夫怎么不记得自己教过你这种规矩?”凌渊见她事到如今还不愿软下态度求饶,心中自是不悦,拉住两枚金乳夹重重往下一扯,厉声道:“看来这两枚刑具还不能让你忆起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夫主!林姑姑,继续!”

        “是。”林姑姑恭敬应声走上前来,拿起盒中第三枚金夹,枯瘦的双手探入思玟下体:“玟奴,接下来给你上阴蒂夹,你可得好好受着。”

        “不!不要——”思玟眼睁睁看着林姑姑拿着狰狞可怕的金夹逼近,浑身上下不寒而栗。利齿状的夹口咬上奶头已经很是让她痛苦了,一想到这样可怕的刑具马上就要夹到她的花蒂上,思玟当即吓得眼泪直流,浑身战栗,身体不由自主瑟缩起来,大腿根徒劳地挣扎,试图藏起即将遭受蒂夹摧残的小肉蒂。

        阴蒂那么稚嫩敏感,当年已被凌渊残忍割去一层外皮,脆弱得碰都不经碰,轻轻一触,身下肉穴就会汩汩淌出汁水,而今若是被那巨兽利齿般的蒂夹夹上,一定会被彻底夹烂夹坏的……

        思玟面红耳赤哀声哭泣,泪雨盈盈落下,可是凌渊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林姑姑终究还是在他的点头示意下,双手剥开花瓣,从中揪出瑟瑟可怜的肉粒,向外拉扯成一道半指长的肉条,让金夹夹口狠狠了上去!

        “啊——”冰冷的金属刚贴上敏感的肉粒,还没等思玟回过神来,夹口上下两端生满利齿的薄片便毫不留情地咬合下来,把花蕊似的小小肉粒紧紧夹住,巨大的疼痛混杂着深入骨髓的快感同时奔涌而出,直接打入脑顶。

        思玟梗着修长脖颈急促喘息着,花穴深处不争气地喷出大股阴精,却被玉势堵着无法倾泻而出,整条花径又痒又热、又鼓又涨,恨不得马上被人用阳具插弄起来。

        “你这骚货,就应该被这样严厉管束起来!”林姑姑给她戴上阴蒂夹,凌渊立即上前,亲自给夹子下方悬挂上沉重的金铃,继而伸出手指勾住夹子根部来回拉扯饱经蹂躏的骚蒂,如此尚不满足,又曲起手指,猛地弹击在红肿的肉蒂上,弹得小小的肉条在花缝间左冲右突,来回乱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