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被硬生生夹成薄片的花蒂又被金铃的重量拉扯着往下坠,嫩肉仿佛要被从身体上整粒扯掉一样,思玟疼得眼前发黑,双腿连同脚面都绷得笔直,痛苦夹杂着直窜脑顶的快感瞬间夺去她所有清明的意识。

        “贱奴,还逃不逃了!”凌渊的喉结上下一滚,拽着金铃来回拉扯,连同柔软的肉粒也在他手中忽左忽右,犹如狗尾般左右摇晃。

        “这次先夹烂你的骚蒂,让你分不出心思来逃跑!下次如敢再犯——”说着,凌渊又用手指弹了弹可怜的花蒂,警告道:“就割掉这块骚肉喂狗!”

        “呜……啊啊!”思玟痛苦地哭叫,快感和痛苦充斥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她终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求饶似地望向凌渊,既像无声地祈求他放过自己的骚蒂子,又想渴求他拔出玉势改用灼热的阳具疏解她的欲望。

        可惜凌渊从来都不是可以由她予取予求之人。

        “知道求饶了?”他手中力度不减,两指指腹紧紧捏住阴蒂,隔着金夹尖利的锯齿自下而上重重按压揉捏,把浑圆饱满的蒂珠硬生生捏成扁扁一片,蒂夹锋利的夹口几乎都要深深陷入肉里。

        思玟淫叫连连,光裸的身躯在刑柱上绝望地挣扎,未被束缚的腰腹上下乱弹,被暴力捏扁的阴蒂忽地一颤,尿口霍然失守,一股清澈的水柱从中喷出——竟是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尿了出来。

        “不——”当众失禁带来的强烈羞耻盖过其他情绪,思玟泪眼模糊,发了疯似的挣扎扭动,试图把肮脏耻辱的自己藏起来,更恨不得找到一把尖刀,亲手割下身下那条自己丢尽脸面的淫贱肉蒂,再把它丢在脚下,碾碎了踏烂了才算解恨。

        在宽阔的刑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的“哗哗”水流声渐渐轻缓,直到变成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身前地面上随之堆积起一小洼清澈的水渍。

        她尿了!当着云系舟的面、在东荒成千上万双眼睛面前,她像一只没有羞耻心的母畜一样公然失禁!思玟羞愤欲死,身体激烈地痉挛着。

        “啪——”地一声脆响,沾满尿液的大掌狠狠落在侧脸,下一秒,凌渊湿漉漉的手掌就递到她眼前:“失了夫主管教的贱奴连自己的排泄都管不好!都是你的骚水!给我舔干净!”

        拜他所赐,思玟丢尽脸面、尊严尽碎,看也不愿多看他一样,倔强地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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