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系舟心裂欲死,恨不得拼了命上前将她救下,什么都不管不顾、只带着她一人远走高飞。
但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脸色不善的凌渊挡在面前,自己绝非他的对手,生他养他的父母还在敌人手中,他不能弃之不顾,更有无数仰赖他庇护的东荒百姓,他必须对他们负责。
人生在世,难免注定要对不起一些人……
“嗯?云家主怎么不说话?”凌河仍不放过他,气势汹汹质问道:“若不是心疼了,何以置喙本座家事?”
话说到这里,周围好事的百姓亦开始窃窃私语:
“云大人怎么了?忽然帮南城的贱奴说话?”
“他该不会是动心了吧?还是说他根本不是被贱奴蒙骗,而是一开始就想和那贱奴苟合?”
“不能吧……云大人为人正派,光风霁月,不是那般混账糊涂人啊!”
“若他真的如此荒唐,我们怎放心将东荒城交给他啊……”
“……”云系舟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最后给思玟送去一个愧疚的目光,脸上挂起一个笑容,对凌渊解释道:“凌城主,此奴再打下去,这口嫩穴怕是要废了,她一只奴畜,打残打死自是无妨,只怕她被打坏了,城主身边没人服侍就不好了。”
凌渊听了大笑出声:“云家主当真热心肠,自己房中尚无人相伴,倒先担心起本座没人服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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