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她们姐妹相见,尊夫人或可劝说此奴早日认清现实,莫要再生出不该有的妄想,从此安分守己乖乖为奴自然也不必日日受罚,对她来说也算一件幸事。”
“如此……好吧。”云系舟心中虽痛,不忍思玟再被其妹羞辱责罚,但他如今实力远远不及凌渊,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
未几,赵筱蕾被人从西城别院请出。来传信之人一路上已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筱蕾心中暗想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凌渊的举动她早已知晓,毕竟告知进城路线、解决林中瘴气的法子,都是她暗中透露出去的,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等待凌渊攻入城中替她收拾赵思玟以正她云家夫人的身份。
“见过凌城主。”盛装打扮的赵筱蕾低垂双目,竭力掩饰眼里的迫不及待。她款款步上刑台,在凌渊面前站定,目光急不可耐地往被缚在刑架上凄苦颤栗的女子身上瞟去。
她美丽尊贵的姐姐已被剥去一身华服,颅后羞耻的奴印清晰可见,以最耻辱的模样捆绑在刑场中央,乳阴都被戴上淫夹,沉重的金铃把奶头阴蒂坠成烂红的肉条,被玉势封堵的花穴明显刚遭受了残酷暴虐的责打,外翻的皮肉又红又肿,布满斑驳的罚痕。
妄想翻身摆脱奴籍,就该被狠狠惩罚!筱蕾在心里冷笑,狭长的眼眸微眯,眼中迅速闪过心满意足的凶光。
凌渊示意她走上前来,手中竹板指向思玟,问:“还认得此奴吗?”
筱蕾:“自然认得,她曾是蕾儿家中犯了过错的下女,被城主赏识收为奴畜,谁知她胆大包天,竟从南城逃至此处,委实是我赵家耻辱。”
“虽说许了人家做奴的女子一旦被在族谱上除名、毁去良籍,便与娘家无关,”凌渊把手中竹片往她手中一递,冷厉道:“但此奴不驯不服、胆大包天,赵府亦有教导无方之过,就劳烦作为娘家人的云夫人代为管教一番。”
“是。”筱蕾早就跃跃欲试,接过竹板却还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凌渊和云系舟,她素来知晓此二人对思玟的情分,因此虽然恨不得打烂思玟浑身上下每一寸狐媚骚肉,但少不得还是要看凌渊的意思行事。
“不知城主希望蕾儿如何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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