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把我变成那样!”思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力气,竟挣脱手上的束缚“啪”地一声紧紧捉住凌渊的手腕,眼中泪雾盈盈而下:“你不能……不能那样对我……我什么都可以做,让我为你生孩子也好、让我心甘情愿地服侍你也好……我都可以做!只要你别把我变成……变成那副模样……”

        话还没说完,思玟犹如被九天落雷击中天灵盖,浑身发麻灵魂发颤。

        她在说什么?

        心甘情愿地侍奉对方、为眼前这个害她毁她之人孕育子嗣……如此做来,她又何沉沦欲海的母畜有何差别?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凌渊不为所动,温热的大掌无情地掰开她紧握在自己腕上的手指,厉声道:“空青前辈,动手吧。”

        “……不!你不能……”思玟见苦求无用,惊恐地挣扎欲走,却被凌渊按着肩膀推倒,一旁的空青飞身上前,指间银针瞬动飞出,深深扎进她周身几处大穴,彻底卸去她身上的力气。

        “玟奴。”空青打开随身医箱,从中翻出另一套更加细长也更加锐利的银针,捏着思玟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少做无用的挣扎,也少受一些罪。”

        眼前情形,思玟越看越慌,却无力挣扎,绝望地看着空青银针在手,一寸一寸朝她的身体逼来。

        空青先是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其实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思玟身上大穴已被银针所封,气力全无,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徒劳的挣扎显得格外软弱无力。

        本就丰润浑圆的双乳因为失去弊体衣料的遮掩,羞涩地袒露着,紧夹在乳首上的乳夹金铃也已被暂时取下,殷红肥大的奶尖被锋利的金夹蹂躏得青紫,可怜兮兮地半垂着,肿胀的乳孔四周残留着干涸的奶渍,仿佛无声地邀请人舔咬上去。

        空青剪下一段纱布,用瓷瓶里的药汁浸透了继而敷在她裸露的胸乳上。冰凉的药汁覆上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锐利开始无声地释放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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