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透明的药汁药效堪比世上药性最烈的春药,从乳房上的每一个毛孔渗进穴肉里,激烈的酥麻痒意油然而生,立即激得思玟浑身一哆嗦,胸前乳波摇晃,未被束缚的腰腹疯狂扭动挺耸试图挣出手来揉烂胸前一对骚痒淫浪的贱肉。然而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早被疏通的乳孔更是完全打开,和周围细密的奶眼一起饥渴地吮吸着从纱布中沁出的药汁,继而又被药效刺激得持续发热发痒,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起,把浸了药汁的纱布都顶出一对清晰的凸起。

        “啊——呃啊……好痒!好胀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嗯啊!”两团乳肉接连不断传来过电般的刺激快感,思玟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只觉胸口又痒又热,奶头刺痒鼓胀,仿佛要炸开来一样难以忍受。

        施展医术时的空青比平日里还要冷肃,眼见思玟即便被封了大穴抽空力气依然在不安分地挣扎扭动、迭声尖叫,心中不耐,反手又掷出两枚长针,狠狠打在两个穴位上。

        思玟的哭叫戛然而止,身体却颤得更加厉害,光洁的额头沁出淋漓热汗。

        “很吵。”空青冷冷警告:“你若再敢乱动,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扎几针,如此一来你身体的敏感度会比常人高上十几倍,我用药施针时的苦楚你恐怕难以消受。”

        思玟破碎的呜咽声渐渐低弱下去,也不知是被她的话惊吓到,还是已经习惯药汁进入身体时带来的刺痛酥痒,整个人犹如被从枝头残忍拽下的鲜花般萎落在刑床上。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空青冷哼一声,待药汁尽数渗入血脉经络后一掌拂开纱布,银针在手,十指翻飞,对准胸乳四周何处关窍精准刺入。

        眼看着一根根长针渐次入体,锐利的针尖刺破皮肤,粗长针身没入乳肉足有一寸有余,最后两枚最为粗硬的银针更是直插乳孔。疼痛、刺痒夹杂着难以忽略的酥麻快感油然升起,交替刺激思玟娇嫩敏感的柔弱躯体,被扎成刺团儿的乳球随着剧烈的喘息摇曳起阵阵乳波肉浪,身下肉洞乍开乍合,淋漓不尽的淫水把穴口一圈软红嫩肉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思玟口不能言,更不敢挣扎动弹,不知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模样,心中紧张又羞耻,被迫感受着奶子持续发热发痒,直到惊恐地感受到胸前热胀的乳肉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变大,转眼间乳根便足足向外扩张一圈,软嫩雪白的酥乳仿佛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在胸前巍巍乱颤。

        转眼间,一对本就圆润饱满的乳房竟活生生暴胀一倍有余,包裹着乳肉的皮肤亦随之紧绷,继而缓缓舒展,过程中乳房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撕裂般胀痛难忍、每一根经络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拉扯抻长,就连乳晕奶头的颜色都变得更深更红,仿佛一对久经亵玩的淫烂之花,不知廉耻地地将花瓣片片张开,引诱人采撷淫玩。

        “唔……”就在敏感的双乳即将承受不住刺痒肿胀的膨胀感时,空青终于大手一伸,将乳房上的长针一一拔除,然而即便拔了针,乳上的异样感觉仍然没有丝毫减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