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两个孽种了吗?如果你安分守己,乖乖听话,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留下他们,让他们陪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淡漠而疲惫:“然后让他们每天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受尽凌辱吗?”
凌渊愤而拂袖,斥道:“不知好歹。既然你如此执拗,那我也不妨与你说明白:你好好活着,他们才能活,若你再像今日一般寻死觅活,或是胆敢伤了我未出世的孩子……你是知道我素来的手段,我绝不会让云家的孽种好过!”
“……”
思玟彻底绝望了。
疼痛和耻辱让她变得麻木,屈辱和恨意被她嚼碎了吞进肚子里。被人以卑劣的手段陷害,失去身份和尊严成为奴妻、除了裸露身体任人奸淫外还要被迫给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生儿育女,彻底沦为工具般的存在。
眼看着小腹一天天变大,那团寄居在自己肚子里的血肉存在感越来越明显,再一次逃离这个淫笼的可能微乎其微。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一样,她终于彻底彻底死心、绝望,犹如任人摆布的傀儡一般,无知无觉地活着。
层层薄纱床幔被人掀开,凌渊派来看管她的丫鬟出现在床边,冷冷道:“玟奴,你的早训时间到了。”
南城对奴妻的规矩管制颇为严格,作为南城之主的凌府,家中规矩更是严苛。被捉回南城之后没过多久,思玟又再一次被迫戴上全套束具,过回从前那种日日受着规矩管教的奴妻生活。
在丫鬟的催促下,她匆匆起身洗漱,乳环贞操锁这些东西没有夫主的允许是一刻都不能离身的,膀胱里积蓄一天的尿水没有夫主的恩准更是不能擅自排出,只有待早训结束,夫主才会根据她的表现来决定是否恩赏她排泄。是以此刻她不得不忍受着膀胱憋涨的痛苦,被丫鬟领到刑房,等待接受今日的调教。
或许是因为她逃跑的前科,自她重回南城,凌渊对她的管束调教比从前还要严苛许多,即便她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危,已经竭力表现得顺从服帖,但还是鲜少能让凌渊满意,通常两日才会允她排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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