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便被取消了排尿资格,此刻稚弱小巧的膀胱已积蓄了整整两日的尿液,满满当当坠得下腹难受,仿佛膀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破抻开容纳热尿。

        若不是她的尿孔已经被残忍地肏开,变成一口再也无法闭合的新穴,时时刻刻都被粗硬的玉势堵塞着,恐怕难以忍受这汹涌难耐的尿意。但如水球般饱胀的膀胱还是坠得她下腹酸胀难受,此刻被丫鬟领着,朝刑房走去的每一步都犹如走在针尖上。

        “怎么磨磨蹭蹭的!快一点!”领路的丫鬟见她步履蹒跚,怒上眉头,一个箭步上前,捉住她红樱桃般肿胀挺立的奶头重重一拧,斥道:“还不抓紧时间,省得迟了连累我与你一起遭到重罚!”

        女子娇柔敏感的奶头冷不防遭到淫虐,电流般急促的痛意夹杂着所有似无的快感窜遍全身,思玟忍不住娇吟一声,步履微颤,也不理会丫鬟的冷脸,勉力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果然是个犟种。”丫鬟冷哼一声跟了上去:“也不知家主究竟喜欢她什么……”

        “你自己进去吧。”来到刑房所在的院落,丫鬟推开门把人送了进去,自己在外候着,思玟捧着酸胀的肚腹,一步一挪进了熟悉的刑房。

        “终于来了。”

        退开房门,凌渊熟悉的声音自房中传出,显然已是等候多时了。

        虽然不得不接受现实成为凌渊的奴妻,重新接受调教也已三月有余,乍然听见凌渊的声音,思玟还是本能地恐惧排斥,此刻呼吸一滞,脚下仿佛声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过来。”

        “是。”思玟扶着肚子缓缓跪下,按着规矩伏身跪爬到凌渊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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