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刀片掉落在地发出很轻的达拉声。

        血色沾染在锋利的尖刃上,随着掉落的力度弹起,随后血珠甩出飞溅在半米外的地面。

        那不能称之为小刀,也不能称之为刀片。

        只能说像是美工刀的刀片上裁下来的两小节。

        连个抓握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依靠着血肉硬生生抵住,将绳索磨断。

        容卿猛地一抽,手从绳子里硬扯出来之后,沾染着血色的手一把扯下了他手腕上的那红褐色的佛珠。

        飒——

        串联佛珠的绳索被硬生生扯断,三圈的小粒佛珠似乎闪烁了一下,骤然从容卿腕间摔滑出去,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砸落的夏日骤雨。

        冲天而起的戾气直接跟那邪神碰撞。

        戾气太重,染得容卿眼底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表情却还是冷淡的,整个人像是撑坐在漆黑的佛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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