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邪性却又神圣,那邪神之力差上好多,被一冲击退,色彩都黯淡了很多。

        “妈妈!”苏溪一下子慌了,她的虫子被瞬间掀飞,她没有安全感的往池暖身边跑,丝毫不在意池暖刚刚把她推开的举动。

        而池暖不能理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满手是血的少年人慢慢坐起身子来,一手握在自己的手腕处,那血色滴落,唇角都开始殷红诡异起来,每一滴落在地面的血,都在升腾起普通人看不见的戾气,一步步将本来占据这方天地的力量冲的避退三尺。

        容卿安静的看着这两人,随后很低的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

        池暖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猛地后退两步。

        “你才十多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容卿脚边散落的那些佛珠上。

        没有了压制的效果,本来红褐色的佛珠像是已经历经了多年的氧化一样,在飞快的变得暗沉,血红的颜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起来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普通木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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