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自问着,答案再清楚不过。他是「德川家康」,是德川家的家主,是要踩着无数血腥往上攀爬的野心家,他是三河无数百信的君主,也是家族的支柱,原本就不可能专属於谁。

        未来有一天,或许他房中还会有其他人。

        但光是想像,鹿鸣只觉得心头生生被刨下一块r0U那般难受。

        家康不会背叛她,可是这世道又怎麽容许他总念着这些儿nV情长?有时候她还有点羡慕伊达政宗那样恣意妄为的X子,那男人把真心全给了小藤,而以他的X子,任何人都休想往伊达家塞人,把小藤交给那男人,她很放心。

        可是家康呢?

        她不知道她会爬得多高、走得多远,但直觉告诉她,家康不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三河的王,这途中会有多少变数、多少身不由己?她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呐,小刺蝟。」

        她的声音明明无b温柔,可家康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被箝制的感觉充满了违和感,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鹿鸣不该是这样的人,她的状况有些奇怪,可不知为何,他又觉得她这样没什麽不好,总b那副无yu无求的模样好多了。

        至少,他好像能知道她要什麽了。

        「可是我Ai着家康这个人。」

        「Ai他Ai到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程度,」抱紧了他,鹿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失控,「为什麽会这样,我真的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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