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想这样说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没有想说出口罢了。
想说、又不想说。
就因为Ai他,所以做什麽都无所谓,即使担心被抛弃也无所谓,放下那自私的独占yu也无所谓,只要能看到他、能触碰到他,就满足的想要哭出来。
可是却又不想让他离开,光是想像就心痛的快要窒息,如果他离开了,鹿鸣甚至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麽来,可是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怎麽样都好吧?
鸢尾问起时,她真的想过,如果家康想抛下她一人,那她就让他一无所有、只有她能够依偎取暖。
但她不能这麽做,即使这麽做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听懂了她的意思,家康紧绷的身T顿时放松了,翠绿的眼睛望回了回廊外的庭院,却掺上了几分踟蹰,再次握紧了她的手,彷佛想用掌心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指尖那般,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些,「可是,和我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这不就是他这些天在想的吗??跟着「德川家康」,她永远得不到幸福,只能和他一起在乱世的泥沼中蹒跚前行,果然,她宁可他只是「家康」。
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可能做回那个甲斐小村里一无所有的男孩,而且即使是那时候,他还是惦记着德川家的,何况现在,他毫无疑问的是德川家的家主、三河的大名,现实没有给他逃避或故作天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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