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师妃暄便进入了正题:“不知婠婠姑娘原先是何方人士呢?”
来了。
婠婠美目流转:“奴家从小随父兄辗转各处,去过不少地方,若要深究,可算是虔州人士。”
“那么虔州是否还有其他亲人呢?”
“唉,”婠婠叹气,“原本家中就人丁凋零,祖父和父亲都是单传,亲戚甚少。而且又四处辗转经商,更早和亲戚断了联系。而父亲、长兄和其他亲人却又遭贼人所杀……”
说着说着,婠婠眼圈一红,几乎要哭了出来。
师妃暄看美人哀愁,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安慰道:“如今姑娘有了新的住处,必是故去亲人于天上保佑姑娘。”
婠婠心中暗想,为了混进竟陵城,自己做足了功课,新的身份也安排地天衣无缝,任你找到虔州也没有破绽。
“嗯。”婠婠点点头,敛去哀思,之后又问道:“听闻先生四处游历,却不知道出身哪里呢?”
师妃暄回道:“离家太久,早就记不清了。”
“那父母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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