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
这倒是师妃暄内心的真话,因为从小就被慈航静斋收养长大,不知家乡何处,也不知道亲人是谁。
婠婠又露出神伤的神情:“是奴家不好,问这些问题。没想到先生与奴家相同,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乡归处。”
说罢,又长叹了口气。
师妃暄瞧她的样子,心中不免软了几分:“婠婠姑娘,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只要心存思念,家乡亲人俱在心中,不会分离。”
婠婠看着师妃暄,露出感激的神se:“多谢先生开导。”
两人闲聊了几句,雅间的门被人推开,循声望去,原来是店家小二送茶上来。
“两位客官请慢用!”小二弯腰打了个哈哈。
从小二进门来,师妃暄虽然不动声se,但眼神一直锁定着茶瓯。
待二人分拿茶瓯之后,她先靠近茶瓯边沿,嗅了一下,眉毛舒展,嘴角上扬,很是满意的样子。然后十分郑重地端起茶瓯,喝了一口,一边品味,一边点头,露出沉醉神情。
婠婠看她的样子有些想笑,毕竟自己很随意地喝了一口,并嫌弃味道寡淡微苦,实在不得自己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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