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有人蒙混过关。

        耳朵贴着背脊,骨传导来两声震,张从珂猜是他在笑。虽没面对面,但也想得到他有多得意。

        “许颂千,”她的困意被这一闹消掉了些,凑到他耳边讲话,“你是不是,不想要宝宝的?”

        被叫到名字的人脚步顿住,身T瞬间绷得像真正的椅子那样y,硌得她PGU疼。

        “嗯,不想。”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变窄了,声音难以挤出,好不容易破出声,听起来又粗又哑。

        “哦,怪不得你昨晚不对劲儿呢,”张从珂伸手去抻他紧绷发僵的肌r0U,语气尽可能地轻快,“正好了,我也不大想要小孩,我俩至少在这方面不会产生什么分歧啦。”

        她撒了个善意的小谎,或者说只是有意地运用了一下语言的艺术。事实上,张从珂对生育持无所谓态度,觉得合适的时候就生,不合适就不生,此时此刻的生活是最重要的。

        她思来想去,许颂千的异常,应该就是从昨晚差点内S那时候开始的。已经结扎过还如此在意,大概是有什么心结,对方不说,她也不打算多问。而且这事儿本就没什么大不了,她不可能为了远在未来可有可无的宝宝,离开现在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不过,”张从珂有些好笑,“你老喜欢‘宝宝’‘宝宝’地叫,还这么会照顾人,我以为你会很想要一个宝宝呢。”

        许颂千有些眩晕,可能是因为缺氧,或者是血Ye上涌。便随之的还有气喘和腿软,让人立不住,一抬脚就要仰倒。是以只能抱着怀里的人,直直站在原地,听她轻轻柔柔地和自己说话,还用手一遍遍抚m0自己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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