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的反问,落在盛怒的曲嵺眼里,越来越像在装。
臀上的手钻进衣服,“问清楚点是吧?好啊,那你说说看,昨晚都被碰了哪里?”
掌心慢慢地滑,一处一处地掐,掐一处问一处,“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摩擦肌肤的酥,挤压皮肉的疼。除了腰侧的肉,从下往上左到右冷声问了一遍,胸口那小小的一片竟也被问了好几回。
手指拧着胸肉上凸起的粒儿,不回答就不松开,可回答得不好还要遭受更大的力度。
说有会掐,说没有也掐,两侧嫩生生的乳头在第一遍就被指腹碾得肿胀。
成柏安满身的指印掐痕,胸上的揉捏在迎来又一次,让他承受不住地哭得七荤八素,哽咽着求饶,“曲嵺不要,我好难受,唔,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成柏安认错,曲嵺阴着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沉,“认错?错哪里?”
“错,错在,”成柏安哀声,想不出理由,“我不知道,呜唔,放过我......”
“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哪里,我又怎么放过你?或者你可以用昨晚伺候人的姿势,怎么被操的就让我也怎么操......”
阴恻恻地嘲讽,结果刚打算用蛮力嵌进穴里的手指一僵,迟钝地再揉了揉穴口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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