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曲嵺怔愣间抬眼去看成柏安哭得红彤彤湿透的侧脸,“你这里,怎么......”
降下力度的按压,手指中夹住的嫩肉一阵惊颤的瑟缩。
上边的红粉是刚才被裤子布料磨的,湿润也不够。明显没受过撑弄,逼仄得就连一根手指都难挤进去。
他是知道的,成柏安不爱配合,扩张适应都要好久,挤进去就肯定会有痕迹。
如果被用过,这娇滴滴的穴口怎么可能一点没肿,怎么可能还这副没开苞没启用的模样。
这么窄的缝,除非对方比他的手指头还要细,不然怎么入得去?还用了一晚上?
曲嵺将缩着肩膀发抖的成柏安转回身,托起那面上哭得“我他妈早受够你这变态”,实则满满地透出“我好难过我好委屈”的脸。
烦躁地捏了捏成柏安的脸颊,拇指擦去眼角挂着的要掉不掉的泪珠,“先别哭,说清楚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昨晚......”方才才领教过曲嵺吓人的架势,成柏安还正晕头转向,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曲嵺自知理亏,不好再强势地逼迫。轻轻捧着脸揉着,嗓音里的冷冽少了,“好好地把话说完。”要是答案不对,那还是要罚。
成柏安许久才缓过劲,被曲嵺再问了一遍。他眼仁躲闪地想往旁边看,结果曲嵺恶狠狠地呵斥,让他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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