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洗过澡,清淡的皂香飘过来,还带着一股有强烈信息素的刺激酒味。
成柏安的腺体似乎有点应激,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卷尺,低下脑袋闷声闷气,“不好意思让您等了这么久,我现在进去给您量......”
“进去?”曲嵺阻着,不让进,“你要私闯民宅吗?”
“总要进去的吧?不进,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尺寸的......”成柏安着急起来。胃还正烧得难受,顾不上什么女王不女王,就想快点搞完好回去睡觉。
“我需要什么尺寸?”曲嵺觉得这人的胆子简直大到让他匪夷所思。垂下阴沉的眸子,看了眼成柏安腹下,又看一眼自己的腹下。
越想越不对,甚至恶寒地夹紧眉头。笃地一把将人扯进屋,掐着脖子摁在了墙上。
“唔呃!!!”后背昨晚就撞了一次,现在又来。成柏安疼得当下就红了眼眶,手里抓的东西啪啪掉在地上。
曲嵺听了动静,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黑一团白一袋看不清楚,但人不是好人,东西也决计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啊,看来你还做了不少准备!”
“不准备,唔,那怎么开展?”
成柏安的慌乱解释,让曲嵺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挑衅到,气恼地一脚踢开“作案工具”,甩手关上门。
厚重的木门,“嘭”声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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