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吓得缩起肩膀,双手抓着曲嵺的手腕想把人推开,“这,咳咳,曲先生!你要干什么!你先放,咳,先放开我!”
他说着,喉间的手收得更紧。
柔软亲肤的睡衣,顺着抬起的手滑到手臂关节。青筋暴起在刀削般的肌肉之上。
窒息让眼前朦胧,像在做梦。不然,机场那瞧着纤细的Omega,怎么会......变得这么高大精壮,还这么凶!
曲嵺眼底卷着阴沉,凝着意识越来越涣散的成柏安。红透的脸腮,湿润的眼角,微张开的唇里是嫣红的舌。
晶莹的涎水裹着,舌尖颤动让水光像昨晚淌进这张嘴的酒。滑动的喉结,那些酒沾湿了下巴,也沾湿了纤细的颈。湿意仿佛从颈部的细腻皮肤透到掌心。
“嗬......”曲嵺莫名喘了一口气。
脊骨渗出点热,连着肺腑都开始发烫。大腿内侧的痒,和昨晚被那只手搔出来的一模一样。痒进了皮肉,痒进了骨头!
掐在脖子的手一撤,曲嵺连退两步,仓惶地捂住自己的腺体。
“滚!”他看到成柏安跌在地上,听到成柏安又咳又喘。那些声音钻进他的耳朵,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蚂蚁,爬得他浑身都痒。
在这个时候,易感期,正式到了吗?曲嵺猛地转身,握紧了拳头。该死的,他需要抑制剂,“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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